关注者

退休老头

前言 2003年元旦伊始,我突然中风, 其后遗症是半身不遂,万幸的是记忆犹存,思维正常。为了避免老年痴呆的发生, 我试用掌握语言的能力把我们喜爱的中国的和俄罗斯的诗歌翻过来,翻过去以做脑的锻炼。偶尔也自作一、两首,但由于我的中文底子浅薄(在日本统制下的东北, 读小学时, 日文占去了一半的时间,我的中学时代甚短,仅仅一年半。 1947年入哈工大后直至1959年从苏联学习回来,主要是运用俄文), 因而辞不达意之处、错字和别字比比皆是。好在不是写给他人看, 顶多供家人和老友们饭后茶余回忆当年,一笑消遣!时而忆起往事,往事如烟,如再不烟海拾遗,恐怕它们将随烟云散去。故小记一些轶事以回忆即将逝去的故事,仅此而已!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我的看法

每天都有新鲜事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我再发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

耳朵

我的左耳朵上几年前就生一个 “小包”, 尺寸为黄豆粒大小。一年也长不了多少,也就不去管它。近两年就不一样了,两年来长的很快,都长到花生米大小了,从侧面看上去“小包”长在耳唇的两侧。
北大医院整形外科温医生决定由他用手术切除。我躺在手术台上, 他用20分钟就切下来了。切下的小包真如花生米大。缝合包扎后,就完事了。

包扎后我就回家了。遵照医嘱五天后来到医院结去了包扎。又过了三天他始我去折线了。


12月11日作的手术, 12月25日就平复了, 没有很大疤痕。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重游北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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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我们离开重庆北碚已经三十余年了,我们是1970年秋迁到北碚的。我们在原西南师范学院的校区里建校的。西南师范学院是一座非常漂亮的高等学府,在她校园内有山有湖,校区分之为“杏园”、“李园”、“桃园”、“梅园”等命名,一年四季到处鸟语花香。春节前后“红旗楼(主楼)”后面的腊梅花飘香全院。在院里遍地“广柑”树,春季开满白花,秋季广柑挂满枝头。晨曦的布古鸟鸣, 傍晚的青蛙叫声, 这里有着自然界的和谐。

当年刚刚来到北碚还未来得及把家安置好就投入了半导体硅单晶的研制工作,至到1975年离开,在“二教楼(物理系和化学系教学楼)”里工作了整整五个年头。因此对她有着深厚的感情和回忆。此次来到过去的西南师范学院,现在是西南大学了。三十年来她发展的很快,当前她已经是一座拥有若干学院的文理科综合大学了。







这就是当年的"二教楼", 现在是西大学的"化学化工学院"了, 这还是未粉刷前的老样子。外墙的颜色几乎未变。我同我女儿来到粉刷后的二教楼前, 因为近日学院要接受国家级检评, 而把外墙粉刷成白色了。

我们信步走入楼内, 昔日满走廊的临时电线无影无踪了。洁白的墙壁, 明亮的天花板, 再也不是当年的形象了。到处看了看,当年的"单晶生长室","显微光谱室","暗室"等等都不存在阶了, 但房间亦旧。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这里工作五个年头, 从制造单晶炉到拉出第一颗高阻值硅单晶仅用了八个月的时间, 当北京检测结果出来后, 我们为之兴高采烈。


三十八年过去了,昔日的情景早已随风而去了, 时光不复存在了。往日的一片广柑林也不见了。春天广柑树花满枝头,一片清香,使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美, 当秋天来临树上金黄的广柑,呈现着春种秋实的景观。我家就住在广柑林的尽头。这一片广柑林是缙云山农场的实验基地, 他们设置了一个"牛棚",目的是用牛粪作广柑林的肥料。我家在"牛棚"的山上, 因而得名住在"牛棚"。那里养殖了十几头荷兰奶牛, 每天经商业系统转卖。那里有一位彭阿姨, 每天给我家小儿子打一份奶。我们很感谢她,一晃三十多过去了,现在不知她在那里? 现在这里是学生食堂,我们住的房也不见了。小儿出生的校医院还在, 不过现在是学院大楼了。

过去从重庆到北培要从上青寺乘交通车经化龙桥,李子坝,沙坪坝,施家樑....等车站,道路屹岖沿嘉陵江边的山路, 汽车要行驶近两小时。现在不走这条路了, 早已建好去武隆方向的高速公路,从重庆开车到北培新区只需30多分钟就可以了。三十多年前这里还没有新区,北培街里连公交车都没有, 只有两个市郊车:一个是去重庆的,另一个是经北温泉去合川的。现在北培区扩大了很多, 在新区里到处耸立着高层建筑。街头那些卖小面的小面饭不见了,代之的是各式饭店。最后在北培街里一家酒店用过午餐。食品种类也不是当年的品种, 与北京的川菜馆的品种一样。

午饭后驱车弄向縉云山, 这是一个风景秀丽, 气候宜人的山区圣地。縉云山上的庙宇香火淼淼。当年曾经背着小儿徒步上山, 现在乘车都觉吃力了,真是老矣! 当年从我家住处就遥望縉云山。



从縉云山返回重庆走的是来时的高速公路, 片刻即到, 再也不用走当年的险路了。三十多年重庆大大地改变了面貌, 昔日最高的建筑"解放碑" 现在成了高层楼群中的"小弟弟"了。

现在已经不是昔日的重庆, 过去的绳绑房见不到了, 到处立交桥纵横, 高楼耸立, 江上船只游来游去, 缆车横跨两岸, 大饭店,大酒家比比皆是, 叫卖"老荫茶"的没得了。

我们一家在沿江的大酒店饭后合影留念。遗憾是我的大孙子没来.不然就全家福了。他七岁多,读小学二年级,功课忙的很。照片上的小孩是二孙子, 才两岁多。

现在居住条件要比过去好多了, 到处是新的小区用各种款式命名, 建筑很具风格, 园内山水相应, 树林花草布满区中, 我们在小区中乘凉, 散步。

这次我们未来得及到"歇马场""沙平坝"等地去看看! 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2007年6月6日星期三

蓝天白云

我在北京一直住在中关村,几十年从来未曾看见过蓝色的天空,天空总是灰色的。当我移居北五环外万科星园之后,偶尔见到天空的颜色转向灰蓝。这里要比中关村好多了。北京从未看到过巴黎、尼思、基辅等地的蓝色的天空。现在离2008年奥运只剩下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了,如何使空气达标真是令人担心!
从我家窗口向南望去,即使是阳光普照的早晨天空也是灰蒙蒙的(图a);如是阴天就不消说了(图b);可喜的是大风过后有蓝天白云(图c)的出现,但这在一年365天中占比例太小了,如何使它增多是人们的期盼。

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

健康第一

年逾古稀奔耋耄
穿梭日月摧人老。
莫道黄昏势已去,
留得青山有柴烧。

※:耋耄die mao
:八十岁的年龄

在俄罗斯乘火车旅游中的故事

俄罗斯幅员辽阔,按旅程的远近列车分为;近程(行车时间小于八小时);远程(行车时间超过八小时)。只有近程列车为坐席,只要超过八小时,全部都是卧铺。卧铺车有多种类型:通厢(相当于我国的硬卧);四人间(相当于我国的软卧,但是没有软床);软卧(相当于我国的软卧,);豪华型二不人间和豪华型包房(单人带洗手间)。
在革命前沙俄时代,列车上不供饮用水,要等列到站后到开水处用杯子去打开水来喝。为了醒目,每个车站都挂有
“кипяток(开水)”的牌子、它要比站名的牌子还大,从老远地方就看见了。难怪外国游客说:俄罗斯真是个迷,到处都叫开水站,我该在哪下车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苏联虽然列车上可供早茶和晚茶,但仍保持原来的老办法。每节车厢都配备有烧水炉子,可以随时去取开水,炉子是烧泥炭的,开车前由列车员负责生火烧开水,一般都要走两三站后水才能烧开,有时因泥炭潮湿, 弄的全车都在烟雾之中。现在已经改成电热了。。当时是用泥炭烧开水的,后来改为电炉了
苏联时代,路程短于三昼夜的列车进食的方案是列车中午到达的火车站餐厅备有午餐(套餐),当火车进站后, 人们走入餐厅用午餐, 就如电影《两个人的火车站》中描述的一样,列车停留40分钟。早餐和晚餐就在自己包间里解决。按俄罗斯人的风俗,上车伊始就组成“临时家庭”。一般出差都喜欢乘坐“四人包间”,更喜欢同房间有一位女性,因为这位女性就成了当然的“临时女主妇”了。当列车开动后四位乘客都坐下自我介绍,介绍词非常简单,如:“我叫安得列, 斯维德洛夫斯克人, 到莫斯科出差”就可以了。相互認识以后,男性都到包间外去,这时女性换上休闲装(运动衣或睡夜),然后走出来召唤:“小伙子们(俄罗斯的习惯把男性不论多大年纪通称小伙子;把女性通称姑娘), 请更衣吧!”,这时男人们进去换休闲装束。临时女主妇回来后每人把从家里带来的路上吃的东西全都交给临时女主妇,她负责一日三餐的安排,如同在家一样。她从列车员那里取来酒杯和餐具,中、晚餐都有酒,当大家带来的食品快用完时, 临时女主妇就发出信号,这时大家就到车站上食品商亭去买来补充。洗涤餐具是临时女主妇的事。一路上好似一家人。大家在一起讲故事,打扑克,聊天。我喜欢睡在上铺,因为我不会玩扑克,他们经常去临近包间请一位过来玩。虽然车行数日倒不感觉寂寞。
当列车快到终点时, 男性都退出去,女性更衣打扮,然呼叫小伙子们回房换装。
当列车速度慢下来时,四人都坐下相互告别。到终点后各奔他乡,好像从不相识。“临时家庭”宣告结束!
列车员处一般有茶(红茶加糖)、咖啡、饼干、面包干、水果糖、巧克力等食品。苏联时代是当下车时连同卧具费一并放在小桌上即可。当苏联解体后得先付钱才供应,连卧具费也是如此。改革了!有一次我从莫斯科去基辅(一夜路程)一上车得知同车有一对老夫妇和一位现役军官,老先生胸前挂满勋章,显然是在二战中做出贡献的一位老战士,他们俩老人竟是一上一下铺。我把我的下铺让给了他们。我和年经的军官睡在上铺。一会儿列车员前来订卧具,我看两位老人问了一下价钱, 嫌贵就没要。那时已是初冬, 夜文化里还是较凉的, 没卧具怎么成。我就要了三套卧具, 四杯加糖的红茶、面包干、巧克力二位老人千谢万谢的。从交谈中得知老先生战后是一个区委书记,苏联解体后靠微薄的退休金生活。这是他们看孙子回来。军官拿出速溶土豆泥请我们品尝,说是当时只有军内供给,这是我第一次吃速溶土豆泥。
俄罗斯的火车站与我国的不同,他没有检票口,站台是敞开的,一些小城市的火车站成了群众娱乐场所。站台上有卖蔬菜的老太婆们,卖的是自留地长的东西,都穿着白工作服一幅俄罗斯老大妈的形象。她们手持黄瓜、西葫芦、大葱同声合唱“сибирский хор”,没有指挥,只要有一位领头唱起来其它人就随着唱起来,高低音部唱的非常和谐动听;小伙子拉起手风琴,姑娘和小伙子们跳着俄罗斯民间舞蹈,也有火车的乘客加合唱的行列, 简直就是一场民间大汇演。有的乘客观看的没听到开车信号被遗留在站台上。
在苏联时代就有运行在莫斯科与列宁格勒之间的《红箭》列车。《红箭》每天从莫斯科与从列宁格勒对开两列的直达列车。 发车的时间是差1和2分钟午夜12时,到达莫斯科与从列宁格勒的时间是早晨7时58分和59分。列车比正常列车矮,因为它没有上铺,床可以拉出些许,较其它列车军工企业宽敞便于睡眠。《红箭》列车的设立是为了减轻两大城市住宿的压力。如从列宁格勒到
莫斯科某部门办事时, 出发的当天一天都可以在列宁格勒正常工作,当夜睡在火车上,第二天的8时许就到了莫斯科,有完整的一天用作处理公务, 下班后还有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午夜乘《红箭》返回列宁格勒,清晨抵达不影响正常上班。如此两夜睡在火车上,不需在莫斯科住旅馆. 公事也办了还得到三天的出差费。真是个好办法。一般都是买往返车票。老百姓都利用《红箭》周末去列宁格勒或莫斯科作一日游,不妨碍正常工作。后来又增加了《旅游者》列车。她有 “矮型”两人间的,如《红箭》,也有“高型”四人间的。 发车时间也安排在午夜11时30分以后,到达时间在清晨7时30分至8时之间。
上世纪末我曾经建议过许多人乘这种去参观圣·比得堡,都非常满意。我们可以计算一下,比如我的回国时间是周三晚十点,那么我周一上午就离开大使馆招待所, 然后买一张去圣·比得堡的《旅游者》列车往返车票,再把行李寄托在火车站,我在莫斯科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利用,当夜睡在火车上节省了一夜的住宿费(大使馆招待所一夜30多$), 第二天坛大早就到了。 在圣·比得堡可以参观15个多小时,而后乘车返回莫斯科(又省了一夜的住宿费),在这里还有8个多小时的自由时间可利用。到下午6点钟到莫斯科的列宁格勒火车站取上行李乘地铁到水上车站乘航空公司的班车去国际机场回国。总的来说要比住两天大使馆招待所还便宜了许多,即不影响办事又参观了圣·比得堡何乐而不为!
苏联解体带来的新问题。苏维埃时代各加盟共和国是统一的,列车行驶畅通无阻,但是苏联解体后,这块完整的士地被分割成若干块。过去从莫斯科到基辅睡上一觉,次日清晨就到基辅了,一夜无扰。苏联解体后的独联体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一次我从莫斯科去基辅,登车以后喝过晚茶就睡觉了,刚刚入睡就被粗暴地打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带绿盖帽的边防军女军官,她在检查护照和签证,然后是海关检查,因为列车到达了俄罗斯的边境。列车停了一个多小时,才徐徐开动。我又刚入梦乡又是一阵粗暴的打门声。开门一看还是带绿盖帽的边防军女军官,我忍不住问她说:“您不是刚刚检查完,怎么又来了?”,她回答说,方才是俄罗斯,我是乌克兰,接着又是海关检查照样表演一回。列车又停了一个多小时,如此列车增加了两三个小时的行程,一夜不得好睡,令人哭笑不得。从圣·比得堡到基辅要经过白俄罗斯,俄罗斯与白俄罗斯之间没有边防检查,而在白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就要进行上述的边检。我不只一次建议他们联合边检,可省去一个多小时,但他们无动于衷,奈何!